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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际上写这篇文的时候,在中途就有了种不知所措和我在写什么啊,的想法。总体上来说,这篇文是一篇比较让人觉得难理解的文,因为就连我自己都不理解,我究竟想要表达些什么,就连人物性格,也在不知不觉崩掉了。
“喂喂,你知道吗,听说神社那边又出捅子了。”
“啊,那个啊,不就是巫女的塞钱箱又不见了吗?”
从房子外面传来了交谈的声音,我不快的皱了眉,拿起桌子上的手机,输入:博丽神社。
我的名字是姬海棠极,一般认识我的人都叫我海棠,可我也没几个认识的人...
屏幕上出现了神社巫女大怒的模样,我不禁笑了起来。
就拿这个做题材,写进新闻里吧。
我一边这么思索着,一边将手机关掉。外面已经没有声音了。
站起身,对着家中的镜子,看了看自己。憔悴的样子,面容苍白,活生生的一个将死之物的样子。试着笑了笑,还是一样,好丑。
我重新回到自己的被窝里,也不知道干些什么,就直接躺在那,动也不动。
头上的吊灯已经看了无数次了,它还是那样的悬挂在那。忽然一种悲伤的感情袭来,我咬了咬牙,抓紧了胸口,将脸埋进枕头里。
关在家里,究竟有多久了。几个月吗?还是几年。就算想要确认时间,也是拿起手机之后马上叹出气来。
有什么必要呢?确认时间有什么必要呢?
悲伤的感情不见了,我复又转过身,对着头顶,出神看着悬挂在那的吊灯。
“你看啊,那家伙已经有几年没出过门了。”
像是幻听一般的声音,传进我的耳中。以前还会紧紧握住的拳头,现在已经变的毫无力气,只是冷漠的看待这一切。
其实,我想要走出门去。我想亲眼看看周围发生的一切,想看看,那说不定是非常美丽非常光明的东西。可是...
一但走到门前,一种无法言语的力量就会把我将要拉开门的手按住。这时我都会连连叹气,一声不吭的拿出手机,输入想要看的东西。
鲜花。
纯真。
人。
聚会。
文文。
射命丸文。这是我唯一在意过的天狗。我觉得在天狗之中,她和一般的家伙不同。该说是独树一帜吗?还是独立特行,总之,她是不会在我门前谈论着什么无聊的东西。
文文新闻。
每次当我从门前退了下来,就会发现在门框下面的报纸。她并没有排斥我,也没有觉得我讨厌。其实我对她的报纸并不感兴趣,因为自己也有在弄报纸,她所写的,我只要输入名字,就能知道了。
莫明的吸引。应该这么说吗。我一点也没有想看的念头,却又不知为何将报纸拿起。
有的时候桌子上会有几层叠的高高的报纸山,我经常会将文文写的报纸拿出来看。就算是旧的也好,只要看看就满足了。
这真的很奇怪。
她的报纸和我不同吗?她所写的有什么特殊的东西吗?没有,没有的吧,她写的也只是一些少女发生的琐事而已,她和我写的究竟有什么不同呢。
我曾试过去寻找那不同点,可无论怎样,我感觉到的,也就仅仅是,这份报纸,是文文新闻,仅此而已。
“那、那个,我想问问..”有一天,我终于股起了勇气,向文文发问。“你写的报纸..究竟特色在哪里呢...”
“啊呀,我的特色就是报道的真实性啦。毕竟我是清廉正直的射命丸文是也。”文文开朗的回答,但我并不认为一下就能从她的口中得出答案。
那是在某一天的下午,为了找出其中的道理,我终于迈开脚,从屋子里走了出来。我将手机拿了出来,在上面输入了:文文。
在得知了文文在博丽之后,我马上往那飞去,虽然我并没有出过门,但幻想乡所有的地方的位置我都知道。
来到神社后,我看到了文文,她正笑着跟巫女开着玩笑。
这有什么好写的吗?当我这么想的时候,文文已经从我眼前消失了,我慌忙的拿出手机,再输入文文的名字,在这之后,为了不跟丢文文,我放下要思考的问题,带着疑惑,尾随着她。
我“啪”的一下关上了自己的门,出门比我想象中的要累,一回到家,我就栽进了被窝里。
回想起今天一天,我又叹出了气来。
做不到。这是我的答案。倒不如说,怎么可能去做才对。像我这样的人,怎么可能像文文一样一边拍摄着新闻一边捅出乱子呢?
偶尔拿出自己的报纸,看了几眼后,便叹出气来。
我,什么也做不到。
就好像徒留哀伤化作枯叶的绿枝般,在这个世界里,没有我立足之地。
哀伤的叹着气,愤怒的发着狂,对着镜子做鬼脸,企图,妄想,憎恨。我,不断的重复着这些事情。
肚子觉得饿了,我站起身,打开柜子,看看还有什么可以吃的。
泡面一杯。
还算幸运,在过了那么长时间后,还有能吃的东西。
将开水泡进了面壶里,我等待着漫长的三分钟。面泡好了,我拿出筷子,一声不响的吃了起来。
我,充其量只是一个逃避现实的懦夫。
心里一边想着之后的食物该怎么办,一边像个尸体一样晃回床铺。
“摇摇欲坠,真可怜。”
我近乎呢喃一般的自语,一下趴倒在床上。摇摇欲坠,这说的上,可可怜这一说,和我能扯上什么关系呢?
想到这,我笑了出来。对,没关系,一点也没。
我慢慢的站了起来,拿起桌子上的手机,在屏幕上输入:大海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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